徐行手里还拿着刚脱下来的头盔,借着灯光看到车上贴着的奥特曼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努力寻找褒义词。
[想不到你还挺……中二的。]
裴青寂看着那个奥特曼也陷入诡异的沉默,“你相信光吗?”
徐行把头盔放到车篮里。
[放到十年前都骗不到我。]
“哇,小徐同学小时候这么成熟吗?”裴青寂伸手做话筒状,“那小徐同学,采访一下,小时候你的梦想是什么?”
徐行笑着将手抵在话筒上。
[不好意思,不接受采访。]
“唉,好吧。”裴青寂勾唇笑着叹气,“简直太遗憾了。”
其实没什么好遗憾的,他小时候的梦想根本无人在意。他的任务就是按部就班地按照父母的规划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让父母在家族聚会时理所当然地指指点点、在讲课时可以昂首挺胸地谈起在大企业工作的儿子。
大概是今晚月亮太亮了,徐行眨了眨眼睛,罕见地接受了“采访”。
[医生,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医生。]
梦想的开始于幼儿园生病进医院,头晕眼花得他险些以为自己要死掉,却被医生天使救活,他砸吧着医生给的糖暗暗发誓要成为天使之一;结束于十岁那年失声。
任由裴青寂再巧舌如簧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徐行觉得裴青寂大概在认为他痴心妄想,毕竟哑巴怎么可能当医生。
[因为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哑巴呀。]
所以不算痴心妄想,也不要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