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寂低着头,翻书的手没停,“你和他不一样。”
还没等程野仔细掰扯到底哪里不一样,“啪嗒——”听到这句话的徐行手里触控笔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
触控笔很贵,徐行慌忙弯腰捡,和他一起弯腰的还有裴青寂,措不及防地他触碰到裴青寂温热的指尖。
裴青寂把触控笔递给他,冲他歪头笑了笑,“小心点。”
离得近了,裴青寂能看见徐行睫毛颤了颤,左眼角有一颗细小的痣。
只可惜徐行拿了触控笔就很快退开了。
程野没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还缠着裴青寂问:“一个鼻子一张嘴,两个眼睛两个耳朵,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裴青寂轻敲桌面,“他像我养的小仓鼠,我爱屋及乌不行吗?”
程野捏了捏自己并不明显的肱二头肌,“那算了,我八尺男儿要做就做狼!”
徐行捏着触控笔又羞又恼,腾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才意识到反应过大,拿出备忘录企图圆场。
[我去上个厕所。]
徐行进了厕所,程野才反应过来,徐行是个gay啊,裴青寂长得男女通吃又这种略有些暧昧的话简直是在诱gay犯罪啊!
他严肃地看着裴青寂摇了摇头,“裴哥,你下次还是别说这种话了,他确实和我不一样。”
这种话直男之间开开玩笑没什么,但徐行这种纯情小gay根本受不住。
裴青寂:?
看着裴青寂满脸写着莫名其妙,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又不能说的程野背手回到自己书桌前,准备继续广览群书。
宿舍厕所有一面镜子是上一届学长留下来的,徐行看着镜子里气恼得泛红的脸,用凉水洗了两把才算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