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当着裴青寂的面,他甚至想翻个白眼。
没有备忘录他不用顾及礼貌,锤了锤腿,起身收拾因打斗掉落的东西。
裴青寂有些懊恼,他自认自己还是比较圆滑世故的,不论第一次见面看着多么难搞的人,接触后他都能处理好关系。
怎么偏偏在徐行面前,曾经被他父母引以为傲的高情商消失得无影无踪,像失了智一样总是说蠢话。
裴青寂起身走到他旁边帮他收拾东西,还和他一起站到了收银台后面。
收银台有纸张,徐行给他写字。
[怎么还没走?]
写完又感觉不太礼貌,毕竟裴青寂刚才确实帮了他,但这是纸张不像备忘录可以修修改改,只好在下面补充。
[刚才谢谢你。]
“你的字很好看。”
当然好看,徐远歌是语文老师,从小就逼着他练瘦金体和毛笔字,他还考过硬笔书法等级证书。
裴青寂又恢复了弧度完美的笑容,“我想陪你呀。”
徐行不得不承认裴青寂的段位真的很高,他说话声音不算大,尾音故意拖长,更像是亲近朋友间的轻声耳语。
就好像他和裴青寂很熟一样。
他没忍住揉了揉耳朵,幸好今天站在裴青寂旁边的人是他,换个人估计又要被裴青寂“挥入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