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微眯了眯眼,追人还要一起看舞台剧啊。
他把这项记到备忘录里,准备以后实施。
手机“嗡嗡嗡”地振,他光看备注就没了所有的好心情。
徐行实在搞不懂,他一个哑巴,邢琳给他打微信电话有什么意义?
趁程野还没洗澡的意思他躲进浴室接电话。
刚接电话就是邢琳的关心,邢琳说话是不需要他任何回应的,像是完成某种任务,等她把该进行粉关心说完就挂掉电话。
徐行不理解,发点钱给他不比一个月跟他硬聊十分钟的电话轻松?再不济买点吃的体现人文关怀也行啊。
他听着邢琳的唠叨声发呆,真讨厌裴青寂啊。
父母关爱,不用为钱发愁,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凭什么他就能过得这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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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到底还是没舍得辞掉便利店的兼职,虽然时薪低但老板会给他点临期卖不出的零食之类,工作时长也少,偶尔加班也有加班费。
不方便沟通,很多兼职都会婉拒他这种哑巴,辞掉了万一画稿挣不到什么钱也找不到退路了。
刘海刚被剪短,他有些不自在地戴了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便利店人很少,货架整理好了,今天在裴青寂那的早午打卡都完成了,他站着没事刷起了朋友圈,朋友圈人其实很少,除了父母就是舍友。
今天只有两人发了朋友圈。一个是程野,吱哇乱叫地感谢裴青寂了他两张李尔老师的舞台剧门票;另一个是邢琳发了一张带徐桉吃kfc的照片,配文祝贺他进步很大数学考及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