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给的时薪很低,只有十块钱,一个月下来省吃俭用才能攒两三百,还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

有些人恶意没有根据,来的莫名其妙,分明是只接触一次便相忘于人海的陌生人,却像发泄生活中的一切不满般中伤他。

如果可以他更愿意窝在宿舍和后排那几个打交道。

但还不知道能不能接到稿,这一大笔钱下去实在肉痛。

后排那两个正在聊着游戏,徐行不打游戏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只觉得过分聒噪,戴上了有线耳机和他们隔绝开。

到了地方徐行更加无法理解少爷为什么要住宿了,这地方花园比他们学校操场还大,种了一大片红玫瑰。

这里安保严格,如果不是托裴青寂的福他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足这里,连来捡垃圾的资格都没有。

刚一进门徐行就被闪瞎了眼,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映入眼帘的都是金色,金色的墙壁上挂着名家的画,徐行一眼就认出是真迹。

裴青寂穿着白色西装站在二楼在金色灯光下的照耀下越发像个王子。

耀眼到徐行这只老鼠光站在一楼就忍不住想找个阴暗的角落躲起来,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双洗得发白的球鞋。

这已经是他找出的最体面的衣服了,但估计还没裴青寂家厕所里的水值钱。

徐行前世只在年会上见过的大老板领着裴青寂,笑着和他们这些学生寒暄,貌美的女人穿着旗袍浅笑着一一感谢他们来给裴青寂庆生。

这位女士徐行并不认识,但听到班上女生窃窃私语,她是一位很出名的舞台剧演员。

他们耐心的同每一个同学交谈,而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来给裴青寂庆生的同学。

蛋糕足足有十多层,食材据说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米其林大厨操刀。

一切都和那本“书”描写的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