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寂忽然很想揉揉他的脑袋,这个想法可不太好,他换一只手拎电脑包,“我们班最近有男生裸聊被骗了。”
徐行的心情糟糕透了,就连爱吃的南昌拌粉都拯救不了。
回去洗完澡只睡了不到半小时又赶去听讲座。
真是搞不懂又不是他裸聊!
真是蠢货,都是大学生了,三令五申地搞反诈宣传,居然还能相信这些骗局。
徐行坐在最后一排,笔盖一下一下点着笔记本,观察着进来的每一个人,试图抓住那个心虚的人,在心里寻找最恶毒的话攻击。
蠢货,笨蛋,呆瓜!
“徐同学,旁边有人吗?”裴青寂还背着单肩包应该是刚来。
徐行笔停了下来,其实他并不想让裴青寂坐在旁边,但片刻他还是点了点头。
裴青寂敏锐捕捉到了他下垂的嘴角,依旧十分坦然的坐下了。
位置比较小几乎是胳膊贴胳膊,徐行甚至能闻到裴青寂身上淡淡的柑橘香。
应该是喷了香水,不知道在学校骚包什么。
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才在靠前的位置找到程野。
怪不得裴青寂今天沦落到跟他坐,原来是程野抛弃他和小女生坐一起了。
徐行戴上有线耳机开始画画,为了省钱他的手机是很老的款式,耗电极快,别说打游戏了,刷视频都卡顿,平时他不爱玩。
最开始喜欢画画是在幼儿园,奶奶很支持经常给他买蜡笔彩铅之类的,后面被邢琳接回去,就很少光明正大画了。
邢琳跟他讲了许多诸如没出息、没前途之类的话。
他那时候如同所有天真烂漫的小朋友一样一天一个梦想,今天想成为科学家,明天想成为画家,后天想成为消防员。
对于母亲的话他听不太懂,只懵懵懂懂地意识到母亲不喜欢他做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