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了浑身上下的兜,半天没摸出身份证,有些慌乱。
大学那几年为了蹭网吧方便,他几乎随身带着身份证。
网管叼着烟摆了摆手,“都是老顾客了,我知道你。”起身准备在他常坐的位置开机子。
徐行递上备忘录,他的手指很白,不过看着不太健康,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病态的白。
[麻烦开个包间。]
网管还是第一次见他提要求顿了顿,给他开了间包间。
坐到座位上的徐行总算松了口气,他讨厌和别人交流,因为他是一个小哑巴。
不同于外面的嘈杂,包间没有浓重的烟味,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久违得他感受到一丝轻松。
他移了移鼠标,有些忐忑不安的点击搜索。
[世界上真的有重生吗?]
下面的探讨五花八门,筛去问他要彩票号码和编故事的,评论无一例外地劝他去精神科检查。
徐行抿唇不死心地又翻了几个平台,毫不意外地没有得到任何有用信息。
毕竟在今天以前,他如果翻到此类真心实意觉得自己重生的帖子也会觉得是哗众取宠划过去。
可就在今天这件事切切实实发生在了他身上。
他一只手抚摸手腕处,那里洁白光滑没有丑陋的疤痕,依旧能感受到脉搏在蓬勃跳动。
可徐行分明记得在同样一个下雨天,他躺在浴缸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鼻息间仿佛还有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味,生命消逝的痛苦与解脱仍旧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