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衣服，他不喜欢。

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这样的礼服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他不会喜欢的。

除非……

是两个人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他会觉得这衣服还是不错的。

虞昭昭倒是没有一点儿犹豫，转身便去换了另外一件衣服。

但是这一套不过只是随意拿的礼服，比上一件更加暴露。

“……”

厉沉渊吞着唾沫，心中又一次后悔他怎么鬼迷心窍，在这个时候就想着将虞昭昭介绍出去呢？

这样的稀世珍宝，明明就是应该和他住在一起，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才是。

“……”

虞昭昭看懂了厉沉渊视线中的意思，没有纠结，又去试了一件。

“……”

又换。

在到了第五套的时候，她实在是没了什么耐心：“若是你不喜欢，便直接说了，不必用这样的目光。”

“……都包起来吧。”厉沉渊将这一些礼服指了指，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打算日后让虞昭昭换着穿给他看，然后……

他会一次次拆掉这一些衣服。

“……那我晚上怎么办？”虞昭昭带了一些嗔怪的询问。

在厉沉渊一次又一次的挑选之下，虞昭昭终于看到了一件礼服。

漂亮，高级，衬身材，却是完全裹住了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