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管如何都得去确认一下,至少得在虞昭昭打开之前,这一些东西不必存在。
九千岁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时间紧迫。
但是,有的时候不想要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偏偏就发生了。
他到了房间的时候,虞昭昭正好因为好奇打开了某一箱子的东西。
在这个箱子里面,正是明晃晃地放了一些书和“东西”。
“……”
在九千岁打开门的时候,虞昭昭正好好奇地打开了其中的一本书。
其实,虞昭昭也是好奇,身为一个太监,有一些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发生。
“……”
小小的本子上,土话只是寥寥几笔,但却是清晰到不能更清晰,在上面的那一个便是个太监。
“……”
九千岁茫然地吞了一口唾沫。
这是哪一家的送来的?!
虞昭昭已经翻看完了一页,抬头看到了九千岁进来,像是烫手山芋一般,丢开了书。
她对上了九千岁。
“……只是好奇看了一眼,我,我没有其他意思。”
虞昭昭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显而易见因为羞窘,有了哭腔。
九千岁不觉吞了一口唾沫。
不着急,他告诉自己,就在三日之后。
“……”
虞昭昭低下头来,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句可惜。
这图虽然画的简单,但是却很有神韵,寥寥几笔就说明得极为清楚。
而且,虞昭昭的视线不自觉便看向了某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