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是……童童……”

“契约……童童。”

“……保护……童童。”

那两个空洞死死盯着诡异，反反复复只强调着阮童童的名字。

虞昭昭大概便知道了，这个已经完全看不出样子来的东西，可能便是当初和诡异定下契约，将诡异放出来的老李头了。

他的白月光是阮童童的奶奶，阮童童又长得像她的奶奶，所以当初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老李头方才愿意豁出了性命去帮助她。

即使老李头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并不好。

但是为了这一份爱，他一直都在努力保护阮童童，白月光唯一的孙女儿了。

“保护……错了……”

老李头依旧在努力表达。

虞昭昭觉得，或许这一个空洞的眼神不只是在诡异的身上，也有可能在她的身上。

毕竟，她已经感觉到了有怨气被诡异打散。

“契约……你应……”

老李头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格外艰难，却依旧是不愿意放弃，和诡异表达着。

诡异冷笑了一声：“那一日，是她自愿将红绳带在我的小新娘的身上。”

“现在，我有了新的新娘，便不会回头。”

虞昭昭听着，下意识抬头。

一只大手亲亲热热压下来，揉捏了一下虞昭昭的脸：“说完了？该走了。”

他愿意给老李头说这么多话的原因，除却了结了这一份因果之外，便是让他知道这中间的真相。

话到了老李头的耳朵边上，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有一团灰色的雾气彻底笼罩住了他。

“童……”

即使在最后一刻的时间，虞昭昭听到的诡异还是发出了关于阮童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