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虞昭昭现在虚弱的样子,有一点儿像的。
但李爷爷当初也说过了,第一次肯定是会难过一点的,在床上睡个几天起不来也是正常的。
这也让阮童童不是那么确定了。
如果没发生关系,那诡异便会一直跟着红绳。
一旦是发生了关系之后,诡异便会认得“主人”,不会再找到她的头上来。
她吞了口唾沫,不敢再继续看虞昭昭:“你现在虚弱,当初我奶奶说了,这个东西可以保佑人的。先借你带两天,我们是室友,不必在意的。”
虞昭昭没说话,清冽的眼神依旧是落在了她的脸上。
虞昭昭看了一下红绳。
说是红绳,跟着阮童童那么多年了,却依旧没有褪色,反而越发地沁出了血色来。
她摇摇头:“没关系的。童童,你不会是……”
阮童童生怕事情真的便败露了,在犹豫了又犹豫了之后,终究是上前去摘了下来。
没关系的。
她可以给虞昭昭带上第一次,便可以带上第二次。
先糊弄过去,最多今日晚上在熬过去一个晚上就好了。
她想着,胡乱地将红绳给拉扯了过来。
几乎是拿到了红绳的一瞬间,阮童童便感觉到了一股让她浑身战栗的寒意,并不友好,几乎要刺穿她的手背。
她再也不敢迟疑,随意将红绳给丢在了桌子上。
但也是这个动作,让阮童童又一次找到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