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是沈怜儿不可,但就是对于沈怜儿有着莫名的占有欲。

而在现在,谢无惜知晓虞昭昭一直会在乖巧等他,等着他的回来,干起事情来便没有太大的顾虑。

虞昭昭等到了看不到谢无惜了,方才回到屋子中。

依旧是和她熟悉的装饰一样,每一处可以说是直接还原了。

虞昭昭熟门熟路地从柜子中翻出了纸笔来。

有袅袅檀香缭绕在屋子之之内,虞昭昭磨墨落笔,笔尖出现的便是再也熟悉不过的佛经。

她嘴角含笑……

因为有了切实的证据,和足够的人力,本打算是在两日之内结束的事情,谢无惜不过只花了大半日便已经差不多了。

做完了这一切,谢无惜便迫不及待往家里头赶去。

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沈怜儿又一次在他回去的路上偶遇。

“谢无惜!”沈怜儿终于看到了谢无惜,才不愿意又一次放过。

但她的想法并不代表事实。

谢无惜一心只想着虞昭昭,甚至连旁光都没分沈怜儿一点儿,便已经驾马消失在了沈怜儿的视线之中。

她什么都没得到,只得到了一点来自于马匹跑步之时的尘土。

谢无惜很快便到了家中,下马的时候,额外交代了一句:“那家中有逃奴。”

侍卫们得了谢无惜的话,自然便会下去调查。

马匹被侍卫牵着走了,谢无惜不由便加快了脚步。

在门外,他的手放在了门把上,却并没有推开。

也是在这一瞬间,谢无惜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念头,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却总觉得推开门,他或许会焦急失望到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