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面咯吱咯吱更大声了。然后,一排柜门齐刷刷自己开了。
钱景盛的几个发小和一些部队的好友互相推挤着跌倒在新房内。
尴尬地笑,爬起来。看着钱景盛的脸色,吓得,互相推着往门口退,随时准备开溜。
“哦,这天气真不错是吧,月亮真圆,钱团长?好巧啊,大家都在啊!”
“盛哥,那个,我说我们走错房间了,你信吗?”
温竹惊呆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躲进来的?伪装技术真好。
钱景盛则是没搭理他们,长腿一迈,走到卧室的几个窗户边,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打开,然后露出了另外两个发小贴在窗户上看戏傻笑的脸。
笑意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钱景盛逮住了命运的衣领子。
“唉唉唉,饶命饶命,我错了,都是吴徐鹏提议的,找他!”
然后钱景盛又分别在另外几个个犄角旮旯找出来另外几个等着看好戏的人。
“走,出来聊聊。”钱景盛说着,揽着几个好兄弟的肩膀,挟持着往外走。
其他人自觉跟上。小小的新房卧室,竟然藏了十几号人!
“我们回去了,嫂子再见!”
“就说了这馊主意没用,盛哥的眼皮子底下还想瞒过去,唉,要被揍了。”
钱景盛无奈,他这帮好兄弟,说好了不闹洞房,原来在这等着他。
几声吱哇乱叫,鬼哭狼嚎后。钱景盛留下一句。
“不准再爬墙。不然后果自负。”
然后无情地锁门。
回到卧室,钱景盛对温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