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湿润的眼角。
温师父,头发突然全白了。
他们也问了,他就说年纪大了,是这样,一着急头发就全白了。
他还自己调侃,“我这白得还挺均匀,看着也不错,比黑白相间好看多了。”
不想多说,就让他们送他回去了。
一家人虽然不明白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师父的头发白了,脸色苍白。
大师的脸色也不好看。
但是温竹烧退了,无药而愈。睡得很安稳。
他们都知道,这是经过了一场他们所不知道的,没有硝烟的恶战。
他们的妹妹,闺女,对象,被救回来了。
一家人包括钱景盛,都对着师父和大师深深鞠躬。
温老头摆摆手,“累死了,我得回去睡会。没事让那丫头醒了别来找我。我忙着呢!”
被蒋家两兄弟搀扶到门口,他对几人交代。
“哦,对了,我来过这事,还有其他的,就别跟那丫头说了,免得她又觉得欠了我天大的恩情。肉麻死了。
什么,都别说。”
钱景盛把车开过来,温匀和大师坐上车,闭目养神。
车子在风雪的黎明中,渐渐远去。
温竹就记得昨天头疼睡着了,可能是发烧了,早上醒来,竟然没有一点不适,一点感冒后遗症都没有。
她自己把了脉,好好的,没有生病的迹象。
温竹觉得自己年轻,身体好的快。也没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