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因为你作的伪证,十八岁以后,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被所谓的真千金诬陷,欺负,众叛亲离,最后被一个人丢到了乡下,自生自灭。”
温竹凑近她,一字一顿道。
“她差点,就死了。”
说完,给沈翠英留了思考反应的时间。静待她的答案。
沈翠英哭得老泪纵横,不住地忏悔。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是听说蒋家愿意一起养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才离开的,我,我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成那样了,我不知道啊,我这真是造了孽啊……”
温竹默默看着老太太抹泪忏悔。没打算安慰。
毕竟,受害者是她妈,不是这个人。
沈老太哭,只是多年来内心的不安,和对即将面临的未知情况所产生的恐惧。
也不是谁哭谁就可怜,谁哭谁就有理了。
片刻后,没等到温竹的安慰,她才有些自觉愧疚,试探性地问道。
“那,我,我现在澄清,还来得及吗?”
“来不来得及,蒋家,和我妈妈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明天我就会回京市。”
沈老太自知自己的糊涂,造就了人家的苦难,对温竹说。
“我,我也去,我去作证。”
温竹转身离开。
沈老太喊住温竹。
温竹脚步停住,回头看她,“有事?”
沈老太太扑通一声跪下来,连磕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