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在哪学的?
他妈妈和妹妹还在外面呢!被看到怎么办!大白天的!
手下意识推拒着他的胸膛,结果,摸了两下,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
手下这富有弹力的手感,是什么?
胸肌!
往下,腹肌。
再往下,劲腰。
她不挣扎了。
才一天,他怎么这样了,色诱都学会了……
不再像昨天一样横冲直撞,只知道生啃她的唇。
这次,更加温柔,辗转。
让她沉迷其中。
感觉苗头不对,温竹下意识和他隔开距离。
再亲要出人命了。
“我们……该下去了……唔……”
片刻后,温竹擦了擦水润红肿的唇,没有任何杀伤力地瞪始作俑者一眼。然后轻柔地擦拭着他的伤口。
“让你不亲了还不听,我给你换完药先走,你等会下来。别太久。”
钱景盛上半身没穿衣服,整个人都红温了。
单腿曲坐在床边。
眼神有些不自然。撇开视线。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意志力不坚定。
“嗯。我马上穿衣服。”
温竹关上门,他才松了口气。
刚才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感觉危险又着迷。
低头看了一眼,努力压下躁动,无奈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