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伤口消毒再敷药。
她在上药,而他在温柔注视着她。
除了药味,他身上还有淡淡肥皂香气。
温竹突然抬头问他。
“你洗澡了?”
看得入神,猝不及防被抓包。
钱景盛耳尖染上粉色。
怕她以为自己不遵医嘱,赶紧解释,“我听你的,只擦了擦其他位置,没碰到伤口。”
温竹知道天气热,不洗澡难受,但是伤口不能碰水,这是没办法的事。
她上好药,钱景盛快速穿好军装。正襟危坐。
温竹有些纠结地开口。
“钱大哥,我们的关系要不……”
她话还没说完,钱景盛把早就准备在手边的一个精致木盒子递给她。
温竹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木盒子,茫然。
“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京市房产有三处,宁城两处,南城两处。还有几个铺面,这些是奶奶和外婆留下的,我和妹妹都有。
这些是我投资舅舅公司的股份认购书,我这些年存的工资和分红,还有我的军功章,都给你保管,交给你自由处置。
军功章不一定值钱,但是,我想给你看看。没有遇见你的这些年,我在很认真的报效祖国,没有虚度光阴。
这些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希望你能收下。”
他像是宣誓一样严肃认真的神情,让温竹有些猝不及防。
谁诉衷肠,表白给家产的?还是他的全部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