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疼。”
温竹检查了下,用手按了按,骨头位置到还好没受伤,不然她可就真的罪过了。
【啊啊啊,温姐,别奖励他啊!这哪是检查,这是爱的抚摸!】
【哈哈哈,嘴唇抿着,那是怕笑得太过分,被你看见了!】
【你看他手,你看他手,都颤抖的握拳了!】
【扑倒他,捏住他的下巴,凑到耳边,对他说,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不得汪汪两声!我哈想看见一只乖顺的大狼狗!哈哈哈!】
【哔哔哔哔哔——】
温竹:
她脸皮再厚,也红了。
这弹幕怎么还会自己跑出来看热闹啊,一群不嫌事大的活祖宗。什么话都往外说。
【你信不信,你现在说给他上药,他能开心死!内心肯定暗爽了!】
【就这样按按,他都红温了!没图也有真相,你看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耳朵,是不是红的!】
温竹看没伤到骨头,倒是放心不少,试探问道,“我给你擦药吧。”
“不用。”
“你后背,怎么自己擦?”
钱景盛应下,“嗯,那就辛苦你了!”
温竹瞥了一眼,他的耳朵,的确红了。
温竹笑了,一双桃花眼格外潋滟。
好可爱。
不确定,要不,再摸一把!
钱景盛觉得后背冰冰凉凉,但是那手抹药,触感却是更加明显。他缓了缓呼吸,不想太过唐突自己心中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