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景盛比她反应更快,快跑两步,一脚踢翻他手里的小凳子。

让原本即将砸在温泓脑袋上的椅子偏离方向,只微微擦过他的肩膀。

温泓闷哼一声,但是依旧站的笔直。无端给人一种令人信服的感觉。

其他几个打算闹事的工人也一拥而上。

大部分人选择视而不见,一部分工人帮着劝阻。

实在劝不住的仍然暴怒想要找负责人的麻烦,或者打人泄愤。

温竹紧紧站在她爸身边,拿起她三哥给的自制电棍戒备着。反正这是正当防卫,而且调到最低档,不致命。敢靠近伤害她爸,一电一个准。

结果根本没她用武之地。

除了最开始没防备,被椅子擦过肩膀那一下,后面,基本上涌上来的动乱分子都被钱景盛按住了。

温竹刚松了一口气。

一个神色暴怒的工人从后面靠近。

钱景盛顾忌着这些是工人而不是敌人,所以没有下狠手,只是阻拦,适当给点教训。

看见温竹后面那个悄然靠近的人,瞳孔紧缩。

来不及提醒,人已经拿着椅子到了近前,狠狠砸下。

“嗯。”

重物机打在肉体上的闷声传来,伴随着微不可察的男人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