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也没什么反常的,虽然说不上来,但是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能就是单纯的第六感,或者过于警惕。

在那名公安同志打开反锁的插销前一秒,温竹快步上前,阻止了他的动作。

然后对公安同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清也皱起眉头,这声音,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外面的人在催促,“快开门啊,人都抓了,还怕个啥?赶紧收个尾,好回去赶晚饭。”

本来面露喜色的公安同志,这下也警惕起来。

他们这个地区的人,很少会用‘啥’这个词,据他所知,局里没有招收外地的人。

他收敛笑容,对着门外问道。

“编号多少?”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有啥好问的,磨磨唧唧的,赶紧弄好了,结案得了。”

但是就是不回答公安同志提出的问题。

秦清又仔细辨认了声音,反应过来,立马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温竹和那名公安,用嘴型说,“歹徒!别开!”

边说,边摆手示意。

公安同志也通过对话察觉到不对,之前没警惕,是因为他从没想过歹人会敢明目张胆的主动找到公安站点来!

公安拿起武器,对准门口,让温竹两人躲起来。

可是这个站点就这么点,怎么躲得了。

于是就只是往后退了些。

温竹拿出口袋里的手电筒模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