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学生,能干嘛?还能吃了他们不成。

温竹几人往外走了一点,确定那几人听不见了,才开口。

“我三哥身上的伤,估计不少。对吧,三哥?”

蒋建业有些羞愧地点头。

温竹继续说,“所以,等会,到了公安局,你跟钱许森带着这些混混去报案。我跟我妈就负责申请找专人伤情鉴定。这一点,公安局的同志估计最擅长。”

大家一听,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候镇卫生院是比较简陋的,也就治治简单的基础疾病,像是伤情鉴定这一类,还是公安机关的专业人员更靠谱。

钱许森和小黄同志先去拉那几个混混学生。

温竹接着小声说,“明天,我们就去学校给我三哥请假。就说,我三哥因为长期被霸凌,有严重心理创伤,应激反应,一去学校就害怕,怕被欺负。”

蒋建业有些纠结,“妹妹,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蒋沁用手指点他脑门。

“你个傻孩子,你妹说你害怕,你就是害怕,听妹妹的错不了。你还想不想高考前这最后一段时间安生了!个死脑筋。”

蒋建业好像有点明白了,乖乖点头。

“就是你怕他们,懂不懂?三哥?”温竹怕说得不清楚,她三哥没明白。

蒋建业眉头皱巴了一会,他怕吗?开始是有点怕的,后来好像不怕了,甚至觉得有点兴奋。

就是可惜没有用上他新做出来的“小工具”。

也不知道这次的压力和功率控制的怎么样,比上次的应该有进步。

好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