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脑子里突然有个念头一闪而逝,还没抓住,又溜走了。
朋友。
他对这个词过于敏感了,难道是没人跟他做朋友?他太孤独了?
温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他三哥一直都没什么朋友,这么多年也挺好。
想不通,只能岔开话题,转移蒋建业的注意力,让他别那么神经紧绷。
“对了,三哥,你想考哪个大学?”
“北工大。”(虚构)
温竹知道三哥对于导弹和火箭研究的痴迷。这倒是不意外他的选择。
兄妹俩又东拉西扯聊了很多。蒋建业都回答的虽然简短,但是没有太大异常。
他依旧坚持自己所热爱的,学业也没什么问题。
那有问题的就是“朋友”。就是不知道能让三哥撒谎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蒋沁在一旁收拾土豆,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也敏锐地发现了小儿子的异常。她心里自觉亏欠。
最近,总觉得孩子大了,就不用管他太多。他也能自己处理好问题。
但是最近忙着摆摊,的确疏忽了对老三的关心,他正常的模样,让她差点忘了这孩子是跟其他的几个,是不一样的。
晚上母女俩商量了下,蒋沁打算第二天摆摊只做中午。
放学后,温竹按照跟妈妈商量好的,没有耽搁,赶紧回家跟妈妈汇合。然后一起去蹲守他三哥。
看看三哥最近到底怎么了。
温竹和蒋沁刚出门就碰到了钱景盛。
“是打算去接蒋建业吗?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