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自然也通过林老师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也说不上来开心或是不开心,只希望以后跟许念念再无交集。她的结局如何,那都是她的命运。她既不是圣人,也不是佛,做不到心中有大爱,能原谅她的恶,再去拯救她的不幸。
温竹记得前世,师父的好友尽善大师,曾经说过:不要妄想过多介入他人的命运,一旦超出了一定的范畴,就会承担那人的因果。
没有人来找她的不痛快,她刚好乐得自在,能全身心投入备考。
回到家,刚到门口,就被钱景盛叫去了他们那边。
温竹以为他是身上的伤有问题,于是跟着去了。
进去了之后,钱景盛才低声跟温竹说了一些话。
“你三哥,可能遇到一些问题。”然后,他把看见蒋建业胳膊上有淤青的事说了。并且把他的躲闪和回避也都一一分析。
温竹听完,瞬间想到了三哥这几天的异常反应。
比如突然对格斗训练感兴趣,还愿意主动加练。
比如她想帮三哥抹跌打损伤的药,被他严词拒绝。
再比如,三哥最近回来的比平常都晚。
她有些自责,自己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忙着备考,忙着参赛,反而忽略了三哥的情况。
“谢谢你提醒我,钱大哥。温竹由衷道谢。
钱景盛点头,“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温竹面如常地回到了自家院子。看见本该上晚自习的三哥已经在院子里了,温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