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是抽中午午休时间开的,到岗老师都参加了。

大部分老师都是投票同意开除许念念。

只有少部分以三(2)班班主任严老师为首的老师觉得,这样的惩罚对于一个初三生来说太重。

严老师四十多岁,头发却已经花白了,听说许念念的事情,更是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校长,咱们就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吗?她才十几岁,农村女孩子能上初三,多不容容易啊。咱们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你们应该最清楚她能读到初三有多不容易。

我也是带了她快三年,多少有点了解她。她的家庭太苦了,爹不疼,娘不爱,还有个弟弟要她带。她就是想要改变命运,走出农村。

我实在是不忍心就这么看着,让她退学。我保证,这之后到中考期间,一定好好盯着她,绝对不再犯!

一个男老师理性地分析,反对严老师的观点。

“严老师,您是个面冷心热的好老师,我们也知道您不忍心看着她退学,可是你看这个学生干得都是些什么事?

刻意破坏同学的竞赛笔记,试图阻挠人家考试。还品行不端,搞虚假的文章发表,这是抄袭啊,她已经十七岁了她会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吗?

就算她再可怜,也不能成为她伤害别人的理由,成为她剽窃的理由!”

又有老师站出来说,“我们不能因为她可怜,就姑息她的错误,现在还是个学生,就能做出这等事情,假如她读了高中,读了大学,以后进入社会,她就直接违法犯罪了!”

原本因为严老师的话有些同情许念念的原生家庭的老师也都纷纷倒戈最后只剩下严老师孤身一人,还坚持希望校长能网开一面。

就在这时,孙校长又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