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就好,下次少说话。我不爱听。”

温竹说完,看着温曼曼,“这位城里的温曼曼同学,你同学都说她错了,你不道歉吗?”

温曼曼难以置信地看着温竹,“我只是劝架的,为什么我也要道歉?”

温竹说,“因为你搞姐阶级对立,我怕广大农民同胞寒心,城里的是伟大的工人阶级,村里的是伟大的农民,两个共同进步的群体因为你一句城里人,乡下人,让我这个农民的孩子感觉不被尊重了。其实也不是给我道歉,而是给广大农民同胞!”

周围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温曼曼不知道这个“许念念”。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但是以前那段灰暗日子她也还有印象。可不想被扣上搞阶级对立的帽子。

于是只能被逼无奈,也红着眼睛道歉,“对不起,我下次说话会注意点措辞。”

温竹点头,“的确,不然你那嘴可得得罪不少人。我就是看在同是学生的份上,善意提醒你一下。”

温曼曼都快绷不住自己的淑女姿态,想破口大骂。

陈文君赶紧拉住温曼曼的胳膊,对着温曼曼说,“曼曼,我们回教室吧,反正考场在咱学校,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也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吴小云也觉得没脸,赶紧拉着温曼曼要走。

温曼曼实在是觉得这个“许念念”真的是乡下来的,完全就是没脸没皮,嘴里半句不饶人,嗓门又大。跟个泼妇一样,大声嚷嚷,让她脸上挂不住,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