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念本来就因为自己到手的钱突然变成了石头,好几天吃不下睡不好,整张脸憔悴不堪。心里也格外烦躁。

这下听别人那明嘲暗讽嘲笑,她就对号入座,火气上来了。

“你们说谁土包子呢?难不成城里人就了不起了?”

吴小云上下打量许念念一眼,一眼看到了上次在书店遇到的温竹。觉得果然是气场不对,难怪看他们一群人都不顺眼。原来是老冤家。

“谁承认,就说谁。你自己不上赶着,怎么知道我们说你。”

许念念气的要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温曼曼又当起了老好人,“算了,小云,咱们不要这么张扬,免得人家说我们欺负乡下来的同学。”

“什么叫乡下来的?‘乡下来的,’‘城里的’这种字眼,本来就带有歧视意味。”

温曼曼摇头,“我没有。”

温竹继续说,“你不要急着否认,而且,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农村来的?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广大农民?你吃的粮食哪来的心里没点数吗?”

扣帽子,温竹一扣一个准。这还是在村里观摩婶子大娘们吵架,总结经验,学来的。

“咱们来考试的,除了市里的,其他都是其他乡镇来的,那可都是广大农民同胞的孩子。你说的不是我们,难道是他们吗?

啧啧啧,这样的思想可要不得哦。”

已经有其他学校的学生开始点头认可。事不关己可以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