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跑步,可以吗?”钱景盛这样想了也这样问了。

温竹斜睨他一眼,“想想当然可以啊,但是不能跑。”

钱景盛觉得她生气,也是对他的关心,于是点头,“好,那就不跑。”

温竹看他那样子估计这么久不让运动,他都难受死了,于是说,“可以散步。”

“好,那我听你的。”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有你们的信!”

院子外面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和谐。

温竹没有离开,还差一点,药才能涂完。她听见爸爸去开门,就没出去,而是继续涂药。然后拔针。

温竹给他换好了纱布,钱景盛就单手拿起衣服,“我帮你吧。”

钱景盛乖乖任由温竹帮忙,耳尖悄悄红了,声音低沉,“谢谢。”

“小事,我先出去看看是谁的信。”

走到院子里,就看爸爸在看信封上的收件人,“闺女,这封信是你的,是华新报社寄来的。还有一封是你大哥寄来的。”

温竹听到是报社寄来的,高兴地接过信封。

里面赫然是一份报纸和一张汇款单。

第88章 报社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