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笑吟吟地看着这大厨,没有再说提建议这事,而是问,“原来您就是这店里的掌勺大厨啊,我中午吃的那个烧鸡就是您做的吧?”
那光头大厨一看,这小姑娘说起了吃的烧鸡,心想不会是来找茬的吧?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
“是,我做的,咋了?”语气已经带上不满。
温竹赶紧一脸崇拜地说,“那滋味,我现在都还回味无穷,实在没忍住,就想着见见这掌勺大厨,长长眼界!”
一句彩虹屁,直接让原本有些开始要冒火的厨子瞬间眉开眼笑,连连摆手谦虚道,“算不上,算不上。就是手熟罢了。毕竟都干了多少年了,这饭店开多久,我就干了多久,味道勉强过得去。”
温竹没忘记自己的目标,赶紧说,“就是我以前吃过一个鸡肉做法,比这个还好吃,就是这么久了,没再吃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人做得出来。”
光头大厨一听,“这还有做不出来的菜?”
温竹:“那也不是您做不出来,只是这做法新奇,咱们这边可能还没出现呢。”
“你这小姑娘到底想说啥?”
“这不碰巧了吗?我把这个做菜方子给研究出来了,想着借着您这里的灶和食材,做了送给我师父尝尝。”
不等光头大厨开口,立马道,“食材和调料,煤,我都付钱,就是想借个地。您看这成不?”
光头大厨一听,这小姑娘也是个会品美食的,还有孝心,于是就同意了,“行,你做吧,做完了 顺道儿把地儿收拾好就行。”
温竹立刻笑着答应。
然后大厨就去后厨侧边的一个小床上躺着眯一会去了。
学徒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看见温竹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一直低着头,忙活自己的,没好意思盯着人家看。
正在睡觉的大厨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