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大家都看到了站在门外,一身寒气,脸色有些憔悴的顾振北。

“顾副连长,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他边说边走到顾振北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原本就严肃的面容,加上身高优势,此刻更显得压迫感十足。

顾振北不情愿地抬头,这样才能直视他的双眼,语气有些质问,“我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临山镇,会等后续的同志到了,就一起负责征兵任务。

我想知道,为什么今天那些同志突然告诉我这次任务不用我参与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导致我失去这次资格?还请钱营长给我一个解释!”

钱景盛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平淡,“哦,你说这件事啊。

赵团在跟我联系的时候,恰好得知了你身体欠佳住院的事,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特意让你好好休养,这才派了其他同志顶替你的职责。

不知道顾副连长对于组织的关心照顾,是否觉得不太到位?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申请一下,转回军区医院接续康复治疗。”

钱景盛用最平淡的语气,扎最痛的心。他的确跟赵团沟通过,不过他说了联系过,这是实话。但具体谁联系的谁又有什么重要的?

他明知道顾振北最在乎的是功劳,偏偏用组织的体恤让他与任务无缘。

明知道他现在因某些原因不想离开临山镇,偏偏说勉为其难帮他调回军区医院治疗。

顾振北被堵的哑口无言。

如果钱景盛以权压人,他大可一封检举信告到上面去,这可是人人平等的社会。但是他却用这种软刀子刺他。

顾振北气的胸膛剧烈欺起伏,原本苍白的面容,此刻泛起不正常的红。

“顾同志,中毒后,建议少生气,不然毒素没清干净跑到脑子里,小则人会傻,大则人会噶!嗯,嘎就是一命呜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