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家阻拦,“今天晚上了,人家考试的地方也关门了,明天也来得及。”他才作罢。
温竹喝的茶水,以茶代酒又感谢了钱景盛。
“钱大哥,还得谢谢你提醒我考证的事,谢谢你。”
前世都是师父帮着办的,她的确考了很多资质,认证,级别。但是基本上她只负责考试,考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证书,许可证什么的都是师父帮着办,她也就没太上心。幸好没酿成大错。
钱景盛正襟危坐,今天还穿了军装,左手端起白开水,回答,“我既然是问温医生的病人,也是你医术的受益者。这些你不了解事情,我知道,自然是要提醒。都是小事,不用记挂在心上。”
说着两人轻轻碰杯,把水一饮而尽。
温竹又帮他夹了菜,“你胳膊不方便,我帮你夹菜吧。”
钱景盛身姿笔挺地坐着,不知道是吃饭热的还是辣的,脸都红了。
“谢谢。”
温竹问,“辣吗?这几个都没放辣椒,我专门做的,你现在不能吃辣。”
“营长,要是你怕辣,都倒我碗里,我不怕辣,嘿嘿,太好吃了!”
勤务兵小黄把自己碗递出去,目光灼灼地等着。
钱景盛拿筷子的手顿了顿,“不辣,天气热起来了。嗯,我有点怕热。”
说着把碗拿过来,给小黄夹了一些鱼酸菜,又把他的碗放了回去。
“吃点酸菜,下饭。”
小黄则是乐呵呵地谢谢营长,然后大口扒拉饭。
“嗯嗯,对,酸菜真下饭!营长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