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把家里准备好的,六礼束修:芹菜,红豆,莲子,桂圆和腊肉一一呈递给师父。

温老头笑着接过,对温竹越发满意。

随即拿出一本棉纸已经泛黄,但是保存完好的医书递给温竹,“这《金匮钩玄》,是难得保存完整的传世之作,上面有我多年经验实践记下下的批注补充,现在,我把它传给你。

还要传你'三要九不':

要读无字书——观老农采药知时节,看妇人哺儿识先天;

要治未病——见童子目赤即清肝,遇老妪膝凉早温肾;

要守寂寞——宁可架上药生尘,莫使天下人得病。

'九不'者:不轻贫、不媚贵、不诳语、不藏私、不弃危、不惧疫、不矜名、不图报、不忘本。"

温竹谢过师父,隔着棉布,双手接过。

随后,师父又赠她定制银针和脉枕。

“谢谢师父!”温竹鞠躬道谢。

“签了这师徒帖,这拜师礼,便算是成了。往后,可就是一辈子的师徒。”

温竹眼睛明亮,朗声叫:“师父。”

“哎!”温老头应得格外欢喜。

他这一生起起伏伏,跌跌荡荡。早已看淡一切。这一刻,却觉得这声师父格外悦耳。

仿佛命中注定,就该如此这般。好像他这一生都在找寻一个徒弟,找啊找,一找就找了好多年。

哪怕已经收了三个徒弟,他也总觉得不是那个人。而这一刻,他仿佛宿命般感受到了圆满。

拜师礼结束,理应有拜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