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略作思索,认真回答,“小柴胡汤合五苓散调和少阳与太阳病机,可治。”

“若有人脑外伤后,持续头痛四年。何解?”

温竹依旧从容淡定回答,“可采用左归丸法补肝肾、敛浮阳,配合散风寒药物,能缓解此症。”

……

最后,小老头站起来动作夸张的比划起来,温竹依旧端坐。笑答他的提问。

最后,还是温竹看时间不早了,才提醒,“师父,您看这时间已经不早了,这考教,也考了一箩筐了,那我这个徒弟您到底收是不收?”

小老头满面红光,“收,必须收!我明天下午,不行,明天上午就来,你就到镇上新开的温氏中医馆找我,我喝茶收徒!”

说着便风风火火地起身,要回去准备。

温竹拉都拉不住这倔驴一样的小老头。

只得让二哥送他回去,免得太晚,路上不安全。

走了几步,小老头又想起来个事,折返回来问温竹,“对了,你们知不知道从这镇上怎么去下河村,我想找个人。”

温泓和蒋沁对视一眼,“我们家就住下河村,老先生,您说要找谁,兴许我们认识呢。”

小老头思索片刻,“好像,叫温……温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话音落,大家先是一愣,随即都看着他,笑而不语。

温竹觉得这是师父无疑了,除了医术高明,其他方面少根筋。

她笑得乖巧,“要不您老好好想想,您这个未来小徒弟,也就是我,叫什么来着?不会您已经把我名字忘了吧?”

温老头皱着眉头,想了又想,“这你也没说啊,上来就拉着我说你是小竹子,喊我师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