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温竹坚持自己下厨做饭,做了四菜一汤。

除了之前故意馋小老头酸菜鱼,扣肉和麻辣腰花,还炒了一个猪油渣菜苔,煮了一大碗酒酿圆子蛋花汤。

温竹做好后,盛出来一些好菜给隔壁院子送去。

出来开门的是钱景盛。

他头发还是湿的,还散发着水汽,衣服扣子最上面一颗没扣,倒是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多了一点随和慵懒的气质。

温竹这身高,说话出于礼貌本该直视人的眼睛,但是她一抬眼,刚好看见人家领口。

于是赶紧收回目光,把菜递过去。

“钱大哥,这些菜送给你们尝尝。太辣的,你少吃一点尝尝味,也没关系。别多吃就行。”

钱景盛点点头,“好,我记住了,谢谢你的菜。”

站太近,温竹也不好盯着人家领口看,感觉像流氓行为,于是送完东西就准备回家。

然后想起了什么,又回头交代道,“对了,你要是实在想洗澡的话,不要用水冲,避开伤口擦洗更好。”

钱景盛原本察觉到温竹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领口位置,大概就是脖子和锁骨的位置,他还以为有什么东西没洗干净。

谁知道她会突然回头,摸着锁骨的手僵硬了一瞬,然后默默缓慢地放下。

“好,我会遵医嘱的。”

温竹面色如常地点头,转身,出门后就快速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