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钱营长有什么指示?”

钱景盛看了里面一眼,见没人注意外面,才说道,“我有个关于你妹妹的担忧,得跟你说一下,以免以后有人拿这来做文章。”

蒋建北一听是关于小妹的事情,更加上心,“您请说。”

“据我所知,温医生应该是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今天看见她给别人治疗,突然想起来这点。

一般情况下,没人举报就没什么大碍。可一旦出现医疗事故,或者有人恶意举报,那她就会担上非法行医的罪名。

我个人是非常相信她的医术的,但是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钱景盛说完,蒋建北也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钱景盛见蒋建北听进去了,继续说道,“目前来说,有三种方案。

第一,以她的实力,她可以去考一个行医资格证,但是,这种中医传承需要她有一个师傅举荐。

第二,找你们村里,通过她的实力证明自己的实力,申请成为赤脚医生。这个也需要通过一定的考试,和村里老医生的引荐以及村委会的批文才能获得资格。

第三,因为她负责我的伤情治疗,所以我可以向我们军区医院那边申请,聘请温竹作为合同制的医生,不过只能先挂个名,因为那边比较严格,需要一定的学历和审查才能成为正式医生。”

蒋建北听完,懊悔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还好钱营长及时提醒。

他诚心实意地道谢,抬起右手放在耳边,敬了一个军礼,“谢谢!”

钱景盛点头,看了院内一眼,神情严肃,“军区医院那边的申请,我回去立马着手进行。另外两个选择,你们可以自行斟酌,最好是几管齐下,以防万一。”

蒋建北送走了钱景盛,回到家等待妹妹治疗完毕,立刻把钱营长的担忧说了出来。

温竹一拍脑门,她前世当医生习惯了,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还好人家细心提醒她,不然以后可就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