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念笑得一脸纯真,顾振北看她在写东西,就好奇问了一句。

“让你在这里写作业,抱歉啊,我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不用管我。”

许念念笑着把自己刚抄好的故事递给顾振北看,“你看,我这个故事写的怎么样,这是我打算投给报社的稿,你帮我看看怎么样?”

顾振北看完,心里非常震惊,他没想到一个17岁的姑娘能写出这么有深度的故事。

虽然文笔和故事都很不错,但是又感觉怪怪的,总感觉哪里比较违和,只不过他刚醒来,现在肠胃里,嘴里,以及眼前的这个姑娘身上,都有一股怪味,头也昏沉,就没太想明白这故事怪在哪里。

于是也没深究。

许念念一会儿给他倒水,一会儿问他要不要擦洗,忙前忙后,顾振北觉得很受用。

他看的出来,这个姑娘对自己不一样,但是他还是想争取一下温竹。

毕竟,再贴心,也不如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更有价值。

所以只能装作不明白,给自己留点余地。

——

温竹已经回到了家,刚好碰到了推车回来的蒋沁。

“小竹,怎么回来这么晚,饿不饿?”

“我想吃锅巴饭。”

蒋沁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好。”

蒋建业也到家了。看妈妈摸妹妹头,他快步走过去,也摸头,温竹乖乖站着让他摸头,三分钟后,他依旧没停,像是撸猫一样,温竹只能提醒,“三哥,别给我摸秃了,摸一下就可以了。”蒋建业才收回手,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