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长就别打趣我了,当年能当上班长,都还是你不想干,我才有机会的。别提了别提了。”
说着,手就要拍到钱景盛的肩膀,温竹噌地一下站起来,挡住王警官的手。
“他受伤了,这可打不得。”温竹吓得也顾不得合不合适了。任由这一巴掌拍下去,万一治不好了,不又给姓顾的捡漏嘛!那可不行!
王公安赶紧收手,“受伤了,你小子不吭声,差点害我犯错!严不严重啊?”
钱景盛垂眸看了温竹一眼,“谢谢。”
然后对王公安说道,“小伤,不碍事,要不要再点几个菜吃点?”
“早吃过了,跟你开玩笑的。刚好,还要麻烦你们派个代表去做个笔录,也正好找你们呢,车都开来了!”
“顾副连长!”
“到!”
“你去做笔录!”
“是!”
顾振北再一次感受到了权力带来的压迫,这个副字更是让他心有不甘。
他虽然极为不愿意,但是没办法,只能遵守命令,独自前往公安局。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粗略的包扎,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明明医术精湛,却没有分给自己丝毫注意力,营长只是被轻轻拍一下,还没被碰到,她就主动出手阻拦。
他寒着一张脸,往公安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