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众人都以为事实真的如吴秋菊说的那样的时候,一个大家意想不到的人站出来反驳。
刚才跟着温竹他们来凑热闹的婶子,在后面听了半天,明白是个怎么回事后,立刻中气十足地开口替他们证明。
众人见金花婶子这个本村人都说话了,立马明白了。
金花婶子指着吴秋菊就骂,“你个臭不要脸的,看人家是军官就想赖上人家是吧?我能证明,刚才我是跟着人家兄妹几个一起过来的,还在大部队后面才到。
而且,人小姑娘带的旧军装丢了,刚才还问我看见没有?怎么就是这小伙子故意把衣服给王麻子的?就凭你空口白牙吗?
你见过哪个人出门闲的发慌,还穿一套,带一套的,衣服是人家小姑娘带的,跟这个军官小伙子可没关系!”
金花婶子的话一出来,大家立刻明白过来,之前吴秋菊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误导大家,想赖上人家当军官太太,使得小伎俩罢了。
于是对着母女二人指指点点。
“你们瞎说,你们就是欺负我男人不在家,就是想赖账……”
吴秋菊见众人指责,依旧一副趾高气昂地模样,死皮赖脸逮着那几句话反复说。
温竹平静地走上前,开口道,“你说我哥不想对你闺女负责,那我想问几个问题。
第一,为什么我二哥的衣服整整齐齐,而王麻子衣衫不整,地上还散落一些衣服,头发和裤子也是湿的?”
吴秋菊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准备撒泼。被村长一个眼神制止。
温竹继续不紧不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