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她杞人忧天了吧。
弄好了一部分药材之后,温竹想到之前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陡坡顶上看到一些生肌藤,那可是好东西。就是长得位置比较高。
她让三哥帮着继续捣药,自己则是跟二哥去把那点生肌藤给弄回来,也许能用上。
二哥说他自己去就行,温竹就在下面等着。结果陡坡湿滑,根本上不去。那就只能爬树,扒在旁边这棵树的树枝上,伸手去采。
这个只能由温竹完成了,毕竟枝干不是很粗,二哥估计上去就得断。
于是温竹在二哥的托举下,爬上树,向着陡坡边缘那个方向的枝干爬去,哪怕温竹身材纤瘦也把树枝压的直晃悠。
好在经过一番扭曲爬行,最终是扒着树枝,勉强够到了那些生肌藤。
温竹赶紧把拽起来的绿叶藤蔓丢下去给蒋建北,然后再手脚并用地往树的主干上爬。
过程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不过温竹觉得,二哥又不是别人,自己家人,反正从小到大,自己的丑他也没少见,这些都不用在意了。能弄到药材就好。
心里这么想着,却听见有车子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人走到自己所在的树下,她才有空低头去看。
是一个穿军装的人,有点眼熟。
温竹记忆力好,在脑海中搜索一番,立马找到关于他的记忆。是他!是当时和那个解放军叔叔在一起执行任务的人,叫……吴长林!
他到了,说明受伤的人应该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