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能先瞒着妻子,免得她受不住打击。只能等儿子治疗后了解完情况,再想想怎么跟她解释。
“什么?一连连长和三连连长把你们营长从医院偷走了?”吴旅长摸着自己的光头,有些摸不着头脑。偷走了,这是他娘的什么个说法?
顾振北就选择性地说他们不相信军区医院的水平,所以准备换地方治疗,吴旅长一听就怒了。
“不好好治伤,跑什么跑?命不要了?以后大家都听风就是雨,谁还敢把命交给国家,谁还服从命令?胡闹吗这不是,一天天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还好小顾你比较稳重,没跟着胡闹,这要是闹到上面知道,你们都要受处分,一个也跑不掉!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立刻让二营营长朱大山去追。”
当钱景盛所在部队上级接到电话时,吴旅长已经派出二营营长带人去堵人了。
赵团长放下电话写好申请交了上去,听说吴旅找他过去,于是又火急火燎地往旅长那里赶,刚到就被骂个狗血喷头。
赵得胜早就做好了被骂的准备,挨骂都算小的,受处分都有可能。
得知吴旅长已经把人派出去了,赶紧解释,自己这是征询过人家亲爹的意见,司令员同意了的。并且也打了了报告,只是事急从权,早点治疗早点放心。而且军区医院也明确说了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机会能完全康复。
吴旅长摸着自己的光头,都说头发是三千烦恼丝,他这没头发也糟心。
恰逢此时,上面的申请同意书已经送到他这,给他闹得心里直窝火。这顾振北,说话不说清楚,导致他误以为两人私自决定。现在这乌龙闹的。
话分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