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来定得撤退计划一点问题没有,都是那小子急功近利生怕这次任务少了他的功劳。营长都说了让他送人小姑娘回家后就可以在靠山镇等着汇合就行,肯定不会少了他的功劳。
嘿,这狗东西倒好,他奶奶的跟装了定位似的,那么一大片模糊区域,还给那小子找到了,非得突然加入进来。你也是为了掩护大家才做出的反应。怪你啥?依俺看,你也别自责,到时候咱找个时间套那狗日的麻袋。”
一连连长在旁边边安慰,边骂骂咧咧。
杨军医白了他一眼,“老刘,你少说点,影响病人了。”
老刘立马歇了声,“俺这不是学的那个啥战略性聊天,转移注意力嘛。还是你们卫生队教的呢。”
跟这个说不通,杨军医不理他,转而对一直手抖的吴长林说。
“吴长林,你小子好好按着,再手抖两下,你们钱营长血都要流干了。”
杨军医边治疗止血,边在心里暗暗叹气。他又何尝不惋惜。
钱营长这么好的苗子,才22岁就当上营长,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受伤的位置偏偏在肩膀的发力点上。命他倒是能救回来,只不过以他们军区医院现有的医疗设备和技术很难不让他留下后遗症。
他见过了太多因伤退役的。这么多次依旧惋惜。
军医现在只能先做紧急处理,然后到军区医院再进一步治疗。
想到还有一段距离,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到靠山镇先停一下到镇上医院补给一些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