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多少钱,小爷给了就是,不差那仨瓜俩枣。”

然后钱许森就不客气地点了一份白斩鸡,一份红烧鱼,一个青菜,一碗西红柿蛋花汤,再来三份白米饭。司机已经回去了,只留下张哥一个照顾他。刚好三个人这些菜也够吃。温竹就没再点,她不挑食,有肉就行。

两人在那抢着付钱,收钱的人拿着把算盘噼里啪啦拨了拨,说,“白切鸡四块五,红烧鱼三块五,汤一块,炒青菜五毛,一共九块五毛钱。再给我八两肉票,半斤粮票,二两油票。”

然后两人都呆住了。

温竹问,“我没票,你有吗?”

钱许:“我也没有,我们南城那边都已经取消票证了,你们这里还要票吗?”

两人一起回头看向壮实的魁梧保镖,“你有票吗?”

保镖挠挠头,“我也没有。”

温竹问,“那你这两天都吃的什么?”

钱许森,“吃的饭。”

温竹想给这死孩子一个脑瓜崩,“我的意思是你没票在哪里吃的饭?”

钱许森指向保镖,“第一天我们吃的从你家带的包子,给钱请人热热。今天中午去你家吃的,阿姨邀请我去的,我听你的话,没在你家住,所以吃完饭我就回来了。”

温竹:

国营饭店工作人员不耐烦了,“你们吃不吃,吃不起就别浪费我时间。没票还学人穷大方!走走走。”

温竹想跟工作人员试着商量量看看能不能不要票,多加点钱,结果被无情的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