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感觉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首先,你把内容写的有歧义,很容易让人误会我的清白。什么叫‘人贩子对你做了不好的事,让你不愿提起。’你想表达什么?我有什么不愿提起的吗?我觉得我的英勇事迹可以正大光明地说出来,当做自救正面典范。”
许念念听温竹这么质问她,先是紧张不安,然后看周围没别人,外面又在放歌,于是就开口,“我是觉得人贩子可能打骂你了,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她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的确有影射她被糟蹋了的意思,她可不能留下把柄。
“所以说,你这句指的是我被人贩子打骂是吗?不会是想含沙射影说我被侮辱了吧?”
许念念连忙解释,“怎么会。”
“本来就子虚乌有,只不过我没必要跟不相干的人解释。”
“其次,你给我的道歉信,被张二丫捡到之后,你为什么没有立马要回去?我不相信她造谣那么大嗓门,上蹿下跳地见人就说,你能听不见?不会你就是刚好想让她到处乱说吧?”
许念念攥紧衣角,有些慌乱,但是强装镇定,“我……我……我是打算要回来的,只不过昨天她打架的事闹得我一时忘了。”
“那今天早上怎么不去要呢?你不是写给我的吗,不去要回来然后交给我吗?”
“那是因为……因为她造谣,都是她说的,我可没那个意思,我也不敢去要,我怕她因为我写的信受处分,会……会打我。”
温竹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洪亮,掷地有声,逼近许念念,居高临下看着她,让许念念原就不足的气场更加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