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算了,帮帮她。于是顾振北开口,“要不我把人背进中医馆,找大夫治,你别在这胡闹。”
话音刚落,看店的小伙子也出来看热闹回答道,“温先生去外面出诊去了,我不会。”说着挠挠头。
顾振北:“我送这个老人家去医院,你别惹事。”说着就要蹲下身抗人。
温竹一看这可不行,这一搬动,再加上颠簸,到了医院,这个老爷子就算救醒了也得瘫痪。于是立马冷着脸喝止他。
“不准动,他这是中风,不是简单的晕倒,等你折腾到医院,老爷子最佳抢救时机就过了,醒来也得瘫在床上度过余生。”
见顾振北脚步顿住了,温竹故意加把火,“我治他我敢担责,但是这责任你敢担吗?如果不怕给人家伺候养老,那你就搬吧,我不拦着。至于我说的话你信不信,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我不是不敢担责,只是我不懂医,既然你说的这么严重,救人要紧,为了这个老人家好,我不动他。不过你最好也别动,我去找医生。”
顾振北说完长腿一迈,借了自行车转身就去找医生了。
温竹撇撇嘴,懒得理他,随他去找,只要不妨碍她救人就行。
……
周围窃窃私语声,有等着看温竹的笑话,也有替她担忧的。
弹幕也跟围观人群一样,两方对垒,各执己见。
温竹对一切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她记得师父说过,当你踏上医者这条道路,你就有救人的使命,无论何种境地,都要保持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