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啊,爸来接你。好好的,别害怕啊。我们马上就来接你。”
温竹挑重点,捡着能说的说了,怕他们担心,还一直说没事,自己很好,公安会送她回家。
说完,旁边的竖着耳朵听得哥哥也眼眶通红。
小妹这是遭了大罪了,都怪他们没照顾好,为啥要让小妹自己走去他学校,为啥没去接小妹,为啥没早点去接她。
温竹听电话那头的嘘寒问暖,问她饿不饿,冷不冷,又想起了师父,再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只能强忍着平复情绪,“我好着呢,不能再好了。活蹦乱跳的,没缺胳膊少腿,就是想吃妈妈做的菜了。”
然后又说了几句,她再三保证公安同志会送自己回家,安抚父母几句,这才挂了电话。虽说公安姐姐告诉她可以多说会没事,但是也不能一直打着,话费也不便宜。
她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上衣马甲内侧袋子里还缝着钱,就是有点微微潮湿,不过晾干也能用。
她身上穿的是公安的妹妹穿不下的衣服,说送给她了。但是鞋子还是湿答答的,没有合脚的,她去镇上的百货商店买了最便宜的胶鞋和一双袜子,一共花了3元五角。脚都被湿鞋子泡皱了。旧的她也没舍得扔,放进袋子里晚点带回去洗一洗还能穿。
现在不比前世,东西得节约着点,钱也不能大手大脚的花。
顾振北就跟个人形鬼影似的,幽灵一样跟着她后面,不离开也不跟她搭话,温竹刚好乐得自在。直接无视他的存在。
她路过一家中药馆,刚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抓点药材回去配个药用面膜治脸上的划痕伤口,毕竟花一样的年纪,留一脸疤也不好。而且越早治,效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