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她只能静观其变。

温竹闭目养神,缓解头疼症状。这个冰凉的金属感,应该是车厢没错。按照刚才听到的动静,和这么大的空间,煤渣的味道,应该是一辆拉煤炭的卡车。

就在这时,前面有隐约的声音传来,那些人没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她屏住呼吸可以听清。

一个粗狂的声音骂着脏话去检查车子。

车头后排的人心情不错的样子闲聊起来。

“大哥,咱们这次一下子搞到了八个小猪仔,肯定能大赚一笔。干完这一票够咱吃好几年了,嘿嘿。”

说着他顺手擤了一把鼻涕,甩向一边窗外,然后一把抹在自己那双带着些泥土的绿色胶鞋上。又用手背在鼻子上抹了两把,这才把鼻涕擦干净。

憨厚男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没吱声。他抽出一根烟,小个子立马拿出火柴划拉一下,狗腿地给他点上。

吧嗒了一口烟,憨厚男才开口。

“在外面说话注意点,被人抓住把柄咱命都得交代了。”

抽完烟,他对小个子男说:“你们在这看着车,我去附近村里找人来推车。别动歪脑筋,干些不该干的事,老子还指望着这些猪仔能完完整整地卖个好价钱,尤其是那两个好看点的,弄坏了别人不收,看老子不剁了你。”

说着披上雨衣消失在雨幕中。

猪仔?说的应该是她和车厢里的这些人,一共八个,他们打算把自己这些人卖掉!

她得找机会逃掉。

就在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胳膊压着的一个像是手指的东西动了动,似乎是有苏醒的迹象。外面踩着泥水的脚步声也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