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铭缩了缩脖子,讪笑两声,“事实上我跟同学合伙搞了个出口贸易,干爸帮忙牵的头,就做家电这块,咱家所有东西都是我从国外搞回来的。
床垫是我同学帮忙联系的,他是泰国来的,家里就是搞这个的,保证正品。”
林琴一听,稀罕得不行,“行啊臭小子,这床垫花了多少?”
“不过,一张几千块而已,人家搞零售一床要卖一万多呢!”陈瑞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琴听了不免心疼,家里有钱归有钱,但她不会乱花钱,找个本地老师傅绑一床床垫也就几百,两相比较,她瞬间不想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追问道:“你做出口贸易投了多少?回本了吗?”
陈瑞铭点点头,“必须的!不回本我能有钱给咱家置办这么多东西?”
林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瑞铭不得不老实交代,“我其实就是把从小到大攒的钱都投进去了。”
“一百多万?”林琴只觉得自己血压突然有点高。
陈瑞铭连忙安抚,“妈,你听我说,虽然投了一百多万,但回报也是很可观的,才半年的时间我就分了九十几万,年底又分了一百三十万,回本了,已经回本了!”
林琴只觉得心惊肉跳,一把揪起儿子的耳朵,对着他好一顿教育。
事已至此,除了骂一顿也没别的招。
搬家四天,陈家举办乔迁宴,亲朋好友全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