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海本来就打算第二天过来参加葬礼,接到村长的电话匆匆赶来。

王喜梅看见哭着就要上前捶打。

几个老婆子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怒斥,“你闹够了没有?都这样还要把能担事的儿子赶走不成?”

“就是,也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

王喜梅被骂后,哭得更凶了。

徐大川拉着徐大海到一边说话,“二哥,大哥在医院医院检查出大毛病,还是晚期,医院那边弄不了,说要送市里才行,人是你打进医院的,你不能不管啊!”

徐大海抡起拳头,“呸!我打他是他活该,他还要感谢我才对,要是我没把他打进医院,他能查出身体的毛病?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个没良心的讨债鬼,白眼狼!”王喜梅痛骂不止。

徐杰和王凤英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院里闹哄哄的,村长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大海,情况就是这样,你大哥那边需要人陪护,但明天你爹出殡,阿杰不能走,但他这情况也没办法主事,明天的丧事你来操办,怎么样?”

都这个时候了徐大海也没心思继续跟他们较劲,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村长松了口气。

徐大海有些郁闷,分别给徐健徐康打了电话,说了下情况,还有林义和陈文军都通知了。

第二天一早,一大堆花圈送到徐家院子,还有一支专业的殡葬队和农村做大席的师傅都来了。

吹拉弹唱歌舞表演还有戏曲,从头来一遍。

边上搭起的帐篷里,圆桌摆了二十几桌,大席师傅手里的勺子就没停过。

各种山珍海味全都上了,整得比人家办喜事还要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