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好歹也是文化人,要是刚刚你在场的话你爸和你二叔打起来你也能劝一劝,你的话你爸还能听得进去,我们的话他就当放屁。”

“我跟你说,今天你爸受伤纯属活该,自找的,你爷也是你二叔的爸,那是你爷和你二叔之间的恩怨,你爷死了,你二叔给他送葬,这事前前后后你爸都管不着,可他非要拦着没事找事。”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徐杰也算是把前因后果搞明白了,脸沉得都能滴下水了。

这时候一个村里的阿公赶来医院,见到徐杰立马催促道:“你在这里就好了,赶紧跟我回村,你爸这样没法主持大局,你二叔上了香烧了纸钱就走了,你三叔还在路上,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村,你这个长孙得挑起担子,对了,你媳妇呢?”

众人纷纷看向徐杰。

徐杰的脸更黑了,硬邦邦地说了一句不知道就跟着阿公走了。

结果又被人拉回来给徐大山交检查费。

这一来一去徐杰已经被整得没了脾气。

等他回到村里,还得一边安慰王喜梅,劝王凤英,还要忙里忙外,同时接受别人赤裸裸的打量和议论。

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耻辱过。

这一刻他好像把所有世间的恶意都感受了一遍。

为什么会这样?他这辈子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老天爷要对他这么残忍?不公平,不公平!

徐杰死死握紧拳头,双眼布满血丝。

王凤英察觉到儿子情绪不对,怕他出事,强提起精神帮忙,尽可能让徐杰去休息。

到了晚上村民都走了,老徐家也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