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溪上绽开第一朵烟花时,陈欣悦一把拉起萧锦霖,“走!老板,带你看看我们这里的年味。”
萧锦霖有些微醺,任由陈欣悦拽到院子里。
江风一吹,他只觉得头更晕了。
天上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绽开,好像变成了流星雨。
一阵天旋地转。
萧锦霖下意识靠向身边的陈欣悦,上手一搂,没知觉了
陈欣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发现萧锦霖醉了,赶紧扯着嗓子喊人。
可烟花声此起彼伏,屋子里的人根本就听不见。
无奈她只能咬着牙把萧锦霖拖到大门口,招呼陈瑞予和陈瑞铭过来帮忙。
三人合力终于把萧锦霖弄回房间。
陈瑞予皱眉,“这酒量不行啊!”
陈欣悦只觉得脑门上一突一突的,头疼扶额,“哥,这是我们公司的总裁,贵公子,人家喝酒是为了品酒喝交际,跟爸就不是一个等级的,爸也真是的!大过年的怎么还给人灌醉了呢?”
陈文军是疍民,疍民长期生活在船上,没什么娱乐爱好,大多男人都有喝小酒的爱好,喝的还都是白的,从小练出来的酒量一般人可比不了。
陈欣悦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帮萧锦霖盖好被子就跟兄弟一起下楼。
刚到楼下就接到薛灵雪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