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悦见林义这么高兴,一时间竟不敢说出自己的打算,只含糊笑了笑,道:“外公,我不着急的,就像您说的,咱家有资源,不怕养不活自己,再说了,我从海外读书回来,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的!”
那傲娇的小模样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陈文军及时转移话题,“爸,欣悦还小,这么多年一直读书,都没好好玩过,她现在刚毕业肯定得让她放松几年,只要在国内,她想干啥都随她就行。
您与其操心她,不如操心一下阿健,那小子虚岁都二十七了,这些年在粤省混得如鱼得水,他不回来,自己也不着对象,姐和大海可都快要急死了,每次打电话都能念上大半天。”
林义想了想,也觉得陈文军说的有道理,“阿健那孩子确实不像话,身为这一辈的老大,都没起个好的带头作用!回头我给他打电话好好问问,他要是没有女朋友的话丫丫看看有没有好姐妹给他介绍介绍,我觉得你那些朋友都挺好的。”
这话说着又扯到了陈欣悦身上。
她连忙赔笑,先答应再说。
吃了饭,陈欣悦和陈瑞予去田里散步消食。
夏日傍晚的江风驱散了白天的热情,天边还有一簇晚霞,只等它消散之后夜幕就会降临。
周围蝉鸣鸟叫,还有青蛙昆虫的声音,喧嚣热闹。
陈欣悦跟在陈瑞予身后,随口问道:“哥,你这些年上大学,去国外,就没谈个女朋友吗?”
“你怎么突然八卦起我的事了?”陈瑞予转身,好笑地看着亭亭玉立的妹妹,对上她好奇执着的眼神,无奈笑道:“我比较低调,再加上身体原因,大部分女生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是可惜,只要发现那种眼神,我本能地会和对方保持距离。